"嗯?"
"你买牛之前。是不是跟苏渺说了什么。"
"没说什么呀——"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同时摆了摆。"就问了一句'大师姐最近喝什么'。苏渺说'你问这个干嘛'。我说'师祖天天淋奶我看着心疼'。"
空气凝固了三息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缓缓睁大。
"……苏渺也知道了。"
"应该吧。"花无夜挠头。"我还问了楚映陛下。她说'你们桃园的私事朕不想知道'。然后挂了传讯符。"
"楚映也——"
"哦对。无佐也知道了。他没说话。就看了我一眼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彻底僵了。
她慢慢转头看向沈霜辞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着。冰蓝眸子望着远山。
"……你早就知道会传开。"
"花无夜的嘴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"你为什么不拦。"
"拦什么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"八头牛。省得我每天淋。"
"沈霜辞!!"
花无夜在旁边捂着嘴笑。九条尾巴全炸着。
"大师姐别气嘛!牛都买了!您就安心喝吧!"她举起挤奶桶。"我明天就学挤奶!争取早日上岗!"
"你敢——"
"我敢!"花无夜蹦起来。"师祖说了!让专业的来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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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傍晚。
姜晚吟坐在桃树下。面前摆着一碗真正的灵牛乳。温的。没加蜜。但确实甜。
她喝了一口。
看了沈霜辞一眼。
"……没你的甜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摆了。
"那还喝不喝。"
"喝。"
"碗里没毒了。"
"知道。"
"上瘾了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勾了一下。
"……你的瘾还没过。"
"那明天——"
"明天喝牛的。"
"后天呢。"
"后天……再说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她走过去。俯身。指尖擦掉姜晚吟唇边的奶渍。
"行。后天再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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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被后山的牛叫震得抖了抖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四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花无夜买了八头牛。"
"全关在后山了。"
"大师姐喝上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终于不用淋了。"
"但大师姐说没你的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