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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松开。从炸着变成垂着。又从垂着变成慢慢勾过去。勾住沈霜辞的尾巴根。
"……狐毒。喝了会怎样。"
"暖经脉。固灵根。对灵脉愈合有好处。"
"就这些?"
"就这些。"
"没别的副作用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暗了。
"……会上瘾。"
"上瘾?"
"喝多了。不喝就惦记。"
姜晚吟的手指松开被角。慢慢伸过去。指尖落在沈霜辞领口那片湿痕上。
按了一下。
温的。
"我惦记了五天了。"她声音闷了。"从第一碗开始。"
"我知道。"
"你怎么知道。"
"你每次喝完都盯着我胸口看。"
"……"
"看灵脉。"
"看你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她伸手把姜晚吟捞过来。
两个人贴着。月白里衣的湿痕蹭在鹅黄布料上。
"不挤碗里了。"沈霜辞的下巴搁在姜晚吟头顶。"以后就这样。"
"这样什么。"
"抱着喝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"故意让我上瘾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彻底缠上去了。
"……变态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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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三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有狐毒。"
"淋在里头。"
"大师姐喝了五天不知道。"
"今天知道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还是会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