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问了!我说灵牛乳怎么这么甜!你说灵牛品种好!"
"嗯。品种好。"
"什么品种——!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九尾狐品种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彻底炸了。
"沈霜辞!!"
她扑过去。两个人滚在榻上。暗金长发和冰蓝发丝缠成一团。枕头飞出去一个。砸在门框上。
姜晚吟压在上面。手指掐着沈霜辞的领口。
"五天——!"
"嗯。五天。"
"每天一碗——!"
"你每天说'还要'。"
"我以为是灵牛——!"
"嗯。你每次都喝干净。碗底舔的。"
"我没舔——!"
"前天那碗。你晃了三下。最后一滴抿掉了。"
姜晚吟的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她松开手。翻到旁边躺下。脸埋进被子里。
"……不喝了。"
"真不喝了?"
"不喝了。"
"明天早上——"
"不喝。"
"后天——"
"不喝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绕过来。搭在姜晚吟腰上。
"大师姐。"
"……闭嘴。"
"你刚才耳朵红的时候。比灵牛乳还甜。"
姜晚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。比了个手势。
"滚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她没滚。
手指从尾巴上松开。伸过去。轻轻拽了拽被角。
"明天还骗你。"
"……"
"骗你喝。"
"……"
姜晚吟没说话。
但被子底下的暗金尾巴尖。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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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竖着。
后山传来一声牛叫。懒洋洋的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灵牛五天没挤了。"
"师祖淋了五天。"
"大师姐喝了五天。"
"今天发现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明天还会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