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俯身。
不是用手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。
"沈霜辞——!"
"你嘴角的。"沈霜辞的声音哑了。"不是奶渍。"
"那是——"
"你自己的。"
姜晚吟的耳尖红透了。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。
她一把推开沈霜辞的脸。
"你——你淋奶——你给自己淋——"
"嗯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着。坦坦荡荡的。"你不是养不到灵兽奶吗。"
"谁让你养了——!"
"你不喝灵奶就闹。杏仁露喝了半个月你也嫌不够。"沈霜辞的手指点了点空碗。"灵牛乳今早才第一茬。远水解不了近渴。"
"所以你就——"
"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一下。尾尖拍在榻上。
"你这是——养不到了自己上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。
"大师姐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"
"我什么都没说——"
"你说了。'你这是养不到'。"
"我没说完——"
"嗯。没说完。但意思到了。"
姜晚吟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沈霜辞接了。冰蓝眸子里的笑意漫出来。
"还饿不饿。"
"饿。"
"厨房有粥。"
"不想喝粥。"
"那喝什么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"……再来一碗。"
"灵牛乳?"
"嗯。"
"加蜜?"
"加。"
"自己端碗?"
"你喂。"
"又来了。"
"你淋的。你喂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绕过来。缠上姜晚吟的腰。
"行。我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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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动了动。
后山传来一声牛叫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灵兽不产奶了。"
"师祖牵了灵牛。"
"自己淋了。"
"大师姐喝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比灵兽奶还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