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俯身。

冰蓝发丝垂下来。落在姜晚吟脸上。

"你想喝这个。"她的声音低了。哑的。像砂纸蹭过。"就一口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一下。

耳尖红透了。

"……谁想喝了。"

"你盯了半刻钟。"

"我看灵脉。"

"灵脉在胸口？"

"……在。"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撒谎的时候尾巴会抖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僵住了。

确实在抖。

很轻。但抖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没再说话。

指尖从胸口移开。落在姜晚吟的下颌上。轻轻一抬。

"就一口？"

姜晚吟没点头。

但手指攥住了沈霜辞的里衣前襟。

攥得很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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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
窗外的桃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。

榻上。冰蓝尾巴和暗金尾巴缠在一起。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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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盯了半刻钟。"

"师祖说想喝就一口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不是灵奶。"

"也不是杏仁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