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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就——再一口。"
姜晚吟低头。又喝了一口。
这回慢了。小口小口地啜。像前两日在桃树下那样。
沈霜辞站在她面前。月白冰蓝的袍角垂在姜晚吟膝边。第三颗扣子开着。锁骨上的旧疤露了一半。
姜晚吟的视线从壶口移到那道疤上。
又移回来。
"你看疤还是看扣子。"
"看壶。"
"壶空了。"
姜晚吟低头。白玉壶里最后一滴灵奶挂在壶口。她抿掉了。
空了。
沈霜辞把壶塞上。收回储物囊。
"喝够了?"
"没够。"
"回去再温一壶。"
"现在还要。"
"现在没有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还攥着沈霜辞的袖口。
暗金眸子微微亮着。
"那——"她仰起脸。"就一口别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紧了。
"包厢门没锁。"
"半个时辰了。花无夜早跑了。"
"楚映快到了。"
"那就快。"
沈霜辞俯身。
白玉壶空了。但唇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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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大堂。
花无夜已经结账了。
她蹲在茶楼对面的屋檐上。九条白尾巴裹着身子。
"我就说窗户关了有原因——"
她掏出一颗灵果咬了一口。
"算了。反正半个时辰后拆山门。师祖说了一口。估计到现在还没完。"
她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。
"……扣子肯定又解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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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九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解了扣子。"
"拿了灵奶。"
"大师姐喝了。"
"一口。两口。三口。"
"壶空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一口不够。"
"还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