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明知道我想喝——"
"那你现在怎么办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着。近在咫尺。"壶空了。杯子空了。楼下茶铺还没开门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前襟没松。
暗金眸子从沈霜辞的眼睛移到嘴唇。
唇边还沾着一点茶渍。月白冰蓝的领口严严实实扣到下巴。但姜晚吟知道——扣子底下是什么。
"……你刚才喝了。"
"嗯。我喝了。"
"那——"姜晚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"给我一口。"
"茶没了。"
"不是茶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绕过来。缠上姜晚吟的腰。
"大师姐。"她的声音低了。哑了一点。"包厢门没锁。"
"花无夜在楼下。"
"她跑得快。"
"楚映还没到。"
"半个时辰后到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她拽着前襟把人拉近。
额头抵上去。
"……就一口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她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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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二楼包厢的窗半开着。暗金红边的袍角被风掀起一角。月白冰蓝的袖子垂在窗沿。
楼下街道上。各宗弟子熙熙攘攘。没人抬头看。
半个时辰后。午时。
青岚宗的山门要开了。
但包厢里——
还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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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大堂。
花无夜坐在角落里啃包子。九条白尾巴收着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包厢的窗户。
窗户关了。
"……哦。"
她低头继续啃包子。
"九条尾巴还是太显眼了。大师姐让我别上去。我偏不上——反正不上也知道在干嘛。"
她咬了一大口包子。
"反正半个时辰后还得拆山门。不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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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(传讯符延迟送达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:
「灰!大师姐和师祖在茶楼包厢!窗户关了!半个时辰了还没开!——花无夜(包子吃完了)」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茶楼包厢。"
"没茶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不喝茶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