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擦过耳廓。

"好看。"

"哪次不好看。"

"今天特别。"

"为什么。"

"要打架了。你眼睛亮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在镜子里微微闪了。

她转过身。

两个人面对面。正装齐整。一个暗金。一个月白。

"走？"

"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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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八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穿冰红了。"

"师祖穿冰蓝了。"

"正装。"

"要去拆青岚宗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亮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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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门外。同日。辰时。

花无夜蹲在门口啃灵果。九条白尾巴炸着。

看见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
她一口灵果咽下去。

"哇。"

"哇什么。"

"大师姐穿正装了！"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竖起来。"师祖也是！冰红配冰蓝！我要拍照——不是。我要跟着去——"

"你跟着楚映。"姜晚吟的暗金长尾在身后微微摆了。"皇城那边一百人。你带队。"

"那我骑白狐狸去？"

"骑。别摔了。"

花无夜蹦起来。九条尾巴甩了一圈。

"大师姐！师祖！你们今天特别好看！"

"闭嘴。走了。"

两道流光从桃园升起。

暗金。月白。

划过晨空。向西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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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冰红冰蓝。"

"飞走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青岚宗今天不好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