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
肩窝那里。沈霜辞的下巴压着的地方。微微热了。

"……我又不是第一次打。"

"上次闭关前一战。你差点没回来。"

"那次是意外。"

"没有意外。"沈霜辞的声音低了。哑了。"你就是不要命。"

姜晚吟没说话。

她翻了个身。

两个人面对面。暗金眸子在暗里微微亮着。冰蓝眸子也亮着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这样看着我。我怎么睡。"

"不睡了。"

"明天还要赶路。"

"那你闭眼。"

"你别看我我就闭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没移开视线。

"不看你我看谁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
她伸手。扣住沈霜辞的后颈。把人拉近。

额头抵着额头。

"……烦死了。"

"嗯。"

"你就是烦。"

"嗯。"

"一百年了还这样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的手指收紧了。

"……我不死。"

"说好了。"

"说好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手腕上松开。绕过去。缠在姜晚吟的腰上。

"睡吧。"

"你别看了。"

"闭着眼也看你。"

"……闭眼怎么看。"

"感觉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一下。

"……变态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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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七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师祖看大师姐。"

"看了一百年。"

"还要看。"

"闭着眼也看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说变态。"

"师祖说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