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青岚宗。"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像在嚼一块骨头。"八百年底蕴。元婴三个。化神一个。"
"嗯。"
"大师姐。你一百年前闭关之前。跟青岚宗打过。"
"打过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"他们宗主当时还是少宗主。叫什么来着——穆长青。金丹后期。被我一剑挑了护身法宝。跑了。"
"现在化神了。"
"化神也照打。"
姜晚吟从榻上站起来。赤脚踩在地板上。暗金长尾在身后慢慢竖起来。
"闭关一百年。我说不打打杀杀了。"
"嗯。"
"但青岚宗——"
她的手指攥了攥。
"正道魁首。给魔族递梯子。放魔兵过境。拿中州百姓的命换自己的安稳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身后绕过来。搭在姜晚吟肩上。
"打不打。"
姜晚吟没说话。
她走到窗前。推开窗户。
桃园的夜风灌进来。带着桃叶的味道。
远处。灰还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糖葫芦核在月光下泛着白。
"灰。"
"嗯。"
"苏渺传来的消息。看了?"
"看了。"
"灰觉得呢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正道魁首给魔族当狗。"
"该打。"
"大师姐不打。"
"灰打?"
灰嚼着糖葫芦。没答。
黑狐狸的耳朵动了动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行。你打。我看着。"
她回头看向沈霜辞。
"传讯楚映。让她把皇城那边稳住。血渊魔君还在北门外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——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里火光一闪。"去青岚宗。"
"走正门还是后山?"
"正门。"
"带多少人。"
"就咱俩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摆开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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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四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青岚宗。正道魁首。"
"给魔族当狗八百年。"
"大师姐一百年前挑过他们少宗主。"
"现在去正门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这次不用剑挑。"
"直接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