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喂得很慢。每勺都吹。吹到不烫不凉刚好入口的温度。

碗见底了。

姜晚吟的嘴唇上沾了一点药渍。沈霜辞的指腹擦过去。

指腹在唇角多停了一息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抬起来。

两个人隔着一碗空药碗对视。

"看什么。"姜晚吟的声音哑了。

"看你苦不苦。"

"苦。"

"忍着。"

"……你喂的。不怎么苦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。

她放下碗。手指还搁在姜晚吟的唇角边。

"再来一碗？"

"滚。"

"明日还喝。"

"天天喝。"

"嗯。天天喝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"我喂。"

姜晚吟把脸别过去。耳尖红了一截。

"……随你。"

沈霜辞的手从唇角滑到下颌。停了停。

"睡吧。我守着。"

"不睡。灰在门口看。"

"灰在吃糖葫芦。"

"黑狐狸也在看。"

"黑狐狸在睡觉。"

姜晚吟闭上眼。

沈霜辞的手指从下颌移到额前。拨开散下来的暗金长发。

"慢点好。不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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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一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师祖喂大师姐喝药。"

"一口一口的。"

"吹了。"

"擦了嘴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耳朵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