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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三刻。晨光全亮了。
御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花无夜端着早膳站在门口。九条白尾巴炸了。
"陛——"
她看见了。
楚映坐在案后。嘴唇微肿。头发散着。龙袍穿得歪歪扭扭。
无佐站在案侧。银发乱着。玄色官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颗扣子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——
太近了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炸了。
"我我我我走错了——"
她转身就跑。
"花无夜!"楚映的声音从里面追出来。"你给朕回来!"
"不回——!我什么都没看见——!"
九条白尾巴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无佐的狐狸眼微微弯了。
"陛下。早朝。"
"……什么时辰了。"
"卯时三刻。"
"早朝辰时。"
"还有两刻钟。"
无佐的手指理了理楚映散下来的头发。
"陛下。头发要梳。"
"你梳。"
"臣不会梳龙袍的冠。"
"那就散着。"
"散着上朝?"
"……戴帽子。"
无佐的狐狸眼弯得更深了。
"陛下。昨晚的事——"
"什么昨晚。"
"你说'别走'。"
"朕没说。"
"说了。"
"朕是皇帝。朕说什么就是什么。"
"是。陛下没说。"无佐的狐狸眼微微弯了。"是臣听错了。"
她低头。在楚映的眉心朱砂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"那这个——臣也听错了?"
楚映的耳根又红了。
"……上朝。"
"是。陛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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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。金銮殿。
楚映坐在龙椅上。冕旒端正。龙袍齐整。
但嘴唇上的肿没完全消。
底下的朝臣没敢看。但有几个老臣的眼神在龙椅上转了一圈。
无佐站在武官列。玄色官服一丝不苟。银发束得整整齐齐。
但领口第一颗扣子——
没扣。
花无夜站在她旁边。九条白尾巴绷得笔直。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全程没敢往无佐那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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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:
「灰!陛下和无佐大人亲了!我看见了!嘴唇肿了!无佐大人领口扣子没扣!——花无夜(九条尾巴还在抖)」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花无夜看见了。"
"陛下嘴唇肿了。"
"无佐大人扣子没扣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昨晚没白值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