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。让让。赶路。"
楚映让开了。
龙袍的袖子还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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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北门。夜风。
花无夜蹲在城垛上啃灵果。九条白尾巴晃着。
看到两个人走过来。她跳下来。
"大师姐!师祖!去断魂山脉吗?我——"
她顿住了。
看了看姜晚吟。又看了看沈霜辞。
"……你们干嘛去了?大师姐耳朵怎么红的?"
"地牢闷的。"
"地牢闷的会耳朵红?"
"花无夜。"
"在!"
"闭嘴。守城门。"
"哦……"
花无夜抱着灵果缩到一边。九条尾巴委屈地收了收。
楚映从后面跟上来。脸还是红的。
花无夜看看她。又看看姜晚吟。又看看沈霜辞。
"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。"
"你看到什么了?"姜晚吟回头。
"我什么都没看到!"花无夜把灵果塞进嘴里。含含糊糊的。"我什么都不知道!大师姐你耳朵还是红的!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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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下。两道流光往西去。
姜晚吟在前。沈霜辞在后。
暗金和冰蓝。一前一后。划过皇城的夜。
楚映站在城楼上。看着两道流光消失在西边天际。
龙袍被夜风吹得猎猎响。
内侍小心翼翼凑过来。
"陛下。该回去歇——"
"闭嘴。"
"……是。"
楚映的耳朵还是红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攥了半天。松开了。
"传令。北门结界再加一层。"
"是!"
楚映转身往城下走。
走了两步。又回头看了一眼西边。
夜空干净。什么都没有了。
只有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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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:
「灰!!!大师姐和师祖在地牢门口亲了!!!就在陛下面前!!!陛下脸红了一整路!!!大师姐耳朵也是红的!!!——花无夜(尖叫)」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大师姐说'两分钟'。"
"师祖说'够了吧'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两分钟确实够了。"
"但陛下不这么觉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