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。

"我没教过'降维打击'这个词。"

"意思差不多嘛——"

楚映站在旁边。龙袍的袖子攥着。看着这一幕。

"姜宗主。这两个人——"

"你想怎么处理？"姜晚吟偏头看她。

"按律。勾结魔族。当斩。"楚映的声音很平。"但她们是青云宗出来的。按惯例——"

"交给青云宗？"姜晚吟笑了。"大长老那脾气。周鹤是他师侄。他怕是要先打三十板子再问话。"

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人。

暗金眸子里的笑意淡了。

"林小蛮。半年前你诬陷我偷筑基丹。害我和沈霜辞关思过崖一个月。"

林小蛮咬着牙。

"你们活该——"

"啪。"

姜晚吟没动。但林小蛮的嘴角裂了。

金灵气凝成的掌风。精准。不重。但疼。

"嘴还是这么欠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垂着看她。"半年了。没长进。"

她转向周鹤。

"你呢。丹房周执事的侄子。仗着关系在宗内横行。偷筑基丹嫁祸外门弟子。以为没人查得出来？"

周鹤的额头磕在砖面上。

"我错了——师妹——不——前辈——我错了——"

"别叫我前辈。恶心。"

姜晚吟退了一步。

"楚映。人给你了。你看着办。"

楚映点头。

"来人——"

禁军上前。将两人架起来。

林小蛮挣扎着回头。

"姜晚吟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——你明明是筑基中期——为什么——为什么公主叫你宗主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
"你猜。"

林小蛮被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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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楼角落。

花无夜凑过来。九条白尾巴晃啊晃。

"大师姐。我表现怎么样？"

"还行。"

"就还行？"花无夜委屈了。"我金丹后期抓金丹初期！一路从北境驿道追了八十里！尾巴都跑麻了！"

"嗯。辛苦了。"

"就这？"

"回去给你加鸡腿。"

"桃园的灵鸡？"

"桃园的灵鸡。"
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竖起来了。

"大师姐最好了！"

沈霜辞在旁边看着。冰蓝尾巴轻轻甩了一下。

"你惯的。"

"我惯的怎么了。"

"她下次还敢追八十里。"

"追呗。反正跑得过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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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：

「灰！我把林小蛮和周鹤抓回来了！金丹后期抓金丹初期！大师姐说给我加鸡腿！——花无夜（得意）」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花无夜金丹后期了。"

"半年。从金丹中期到后期。"

"比大师姐当年还快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林小蛮和周鹤完了。"

"大师姐亲自笑了。"

"大师姐一笑。"

"就是要人命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