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冲青云宗来？"

"不一定。"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"也可能冲我们俩来。"

"为什么冲我们？"

"因为林小蛮跟魔族说——'那两个天品灵根的小贱人害我被逐出师门'。"

"魔族会利用她。来试探我们。"

"或者——来杀我们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停了。

"杀筑基期的小师妹？魔族至于吗？"

"至于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冷了一瞬。"因为天品灵根。魔族想要。收编不了就毁掉。"

"所以——"

"所以我们的'筑基中期'和'筑基后期'。"

"刚好够用。"

"刚好让魔族觉得——'能杀'。"

"然后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。

"让他们来。"

"来了就别走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摆起来。

"你打算钓大鱼。"

"不钓白不钓。"姜晚吟往她身边挪了挪。"反正我们'只是'筑基期小师妹。谁会想到——"

她伸手点了点沈霜辞的眉心。

"大乘后期藏在筑基后期里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也是。"

"那当然。"

姜晚吟的尾巴缠上她的腰。

"半年了。明天内门考核。"

"嗯。"

"升了内门。离山门近。离丹房近。离藏经阁近。"

"离魔族来的方向也近。"

"正好。"

姜晚吟闭上眼。

"睡吧。明天开始新日子。"

"筑基期小师妹的新日子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盖在她膝上。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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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风谷。同日。夜。

林小蛮跪在魔气里。

半年。她从练气五层到了筑基初期。魔功催的。根基虚得像纸糊的。但速度快。

黑袍人站在她面前。

"准备好了。"

"什么准备好了。"

"青云宗。"黑袍人的声音带着笑。"半年了。该去收那两个天品灵根了。"

"怎么收？"

"你带路。我们动手。"

"她们半年了。听说——筑基了。"

"筑基？"黑袍人笑了。"筑基中期和后期。在我们眼里。一样是蝼蚁。"

林小蛮的杏眼里映着黑光。

"什么时候去？"

"三日后。"

"我要亲手——"

"可以。让你亲手。"

黑袍人转身。

"去吧。带上你的人。三日后。青云宗山门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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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传讯符飞来了。灰接住。拆开。

「灰。三日后。黑风谷来人。林小蛮带路。目标：我们。——师姐」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三天后。"

"大鱼上钩了。"

"大师姐等了半年。"

"终于能揍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