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同榻而眠算什么底细。"

"不是底细。是烟雾弹。"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"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就是普通姐妹。关系好得不得了。谁也不会往'道侣'上想。"

"……你用这个当掩护？"

"一举两得。既暖和。又掩人耳目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冷什么。大乘后期会冷？"

"我心冷。"

"……"

"需要你暖。"

沈霜辞的耳尖又烧了。

她伸手把冰蓝长发从姜晚吟脖子上解下来。一条一条。动作很慢。

"再躺一刻钟。"

"然后起来？"

"然后起来。"

"去上课？"

"嗯。"

"上什么课？"

"基础剑诀。今天第三课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。

"好耶。我可以用改过的功法劈剑了。"

"你别太顺。"

"知道。装生疏。"

"装得像一点。"

"放心——"

姜晚吟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
"我演技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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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辰时。演武场。

消息传得比风快。

三百外门弟子。至少两百人的目光往最后一排飘。

姜晚吟站在那儿。鹅黄小袄换了件新的。双环髻绑好了。暗金眸子扫了一圈。

"看什么看。"她小声嘀咕。
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月白小衫。单环髻。面无表情。但耳尖还是粉的。

赵师兄从前面回头看了一眼。欲言又止。

最后还是没敢过来。

教习长老走上台。

"今日第三课。基础剑诀十三式。第一式——起手。"

三百人拔剑。

姜晚吟拔剑。故意歪了一下手腕。剑尖偏了三寸。

旁边的女弟子小声说："师妹。你手腕太紧了。松一点——"

"哦。好。"

姜晚吟调整了一下。暗金眸子偷瞥沈霜辞。

沈霜辞的剑举得笔直。但第一式收剑的时候"卡"了一下。剑穗缠了手指。

教习长老走过来。

"沈师妹。剑穗收好。"

"是。"

沈霜辞低头解剑穗。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
姜晚吟在旁边用传音入密：

"你演技比昨天好。"

"……闭嘴练剑。"

"哦。"

暗金眸子弯了。

晨光落在演武场上。鹅黄和月白站在一起。尾巴藏在袍子底下。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
那两个天品灵根的小师妹。

晚上是抱在一起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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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：

「灰！青云宗外门传疯了！说大师姐和师祖同榻而眠尾巴交缠！全宗门都在讨论！——花无夜（震惊）」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大师姐是故意的。"

"故意被看见。"

"掩护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全青云宗都以为她们是姐妹。"

"没人会想到。是道侣。"

"最好的藏法。"

"就是光明正大地抱在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