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?"
"听声音。是内门弟子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平视前方。"不止一个。"
二长老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"掌门。"
"……二师兄。我这就查。"
"你查个屁!老夫查!"二长老一甩袍袖。"从今天起。那两个丫头归老夫管。谁再敢动她们一根头发。老夫亲自上门问!"
他转头看向姜晚吟和沈霜辞。
"丫头们。以后跟着老夫修炼。老夫亲自教。谁敢说半个不字——"
他拍了拍腰间的剑。
"问过老夫的剑再说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谢长老。"
沈霜辞垂眸。
"谢长老照拂。"
二长老摆摆手。
"走。先回房。给你们换新的被褥。那思过崖的石床——老夫睡一晚都腰疼。"
他带着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。回头瞪了一眼掌门。
"查!今天之内!把包庇周鹤的人全揪出来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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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弟子房。同日。
新被褥铺上了。热水端来了。月例补了一个月的。
姜晚吟坐在新榻上。鹅黄小袄换了一件干净的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月白小衫也换了。
"一个月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窗外。"终于出来了。"
"嗯。"
"二长老挺有意思。"
"护短。"
"比掌门强。"
"掌门怕事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袖口。
"你说花师姐那边——"
"肯定查到了。"
"灰肯定也知道了。"
"传讯符应该快来了。"
话音刚落。窗棂上贴了一张符纸。
花无夜的字迹:
「大师姐!师祖!出来了?!二长老保的你们?!灰说她早查清楚了但她让你玩够!灰是坏人!——花无夜(气)」
姜晚吟看完。笑出声。
"灰让我玩够。"
"……灰早就知道真相。"
"嗯。但她没出手。让我在里头待了一个月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轻轻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你需要体验。"
"体验被冤枉?"
"体验完了。出来有靠山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。
"二长老保我们。以后在青云宗——"
"没人敢惹。"
"那接下来——"
"继续当小师妹?"
"继续当。"姜晚吟往榻上一靠。"有靠山的小师妹。更好玩。"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"随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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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大师姐出来了。二长老保的。"
"灰知道。"
"灰早就查清楚了。为什么不早说?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因为大师姐在里头挺开心的。"
"一个月。她开心?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她吃了一个月的瓜。"
"还看了全本戏。"
"二长老出场的时候。她笑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在思过崖那一个月。"
"比在外面有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