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脚步顿了顿。

"嗯。第一次练。不太熟。"

"我也是。"赵师兄笑得灿烂。"我第四转练了三天才走通。你一次就过了。天赋比我好多了。"

他伸手拍了拍沈霜辞的肩。

"以后有不懂的问我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从侧面扫过来。

赵师兄的手僵在半空。

不知道为什么。他突然觉得后脖子一凉。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。

"……那个。沈师妹。你姐看着我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偏过去。

姜晚吟站在三步外。鹅黄小袄。双环髻。暗金眸子笑眯眯的。

"赵师兄。"她声音甜甜的。"我妹妹不太爱说话。有什么事问我就行。"

"啊……好、好的姜师妹。"

赵师兄缩回手。退了两步。转身走了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他的背影。

"跑得挺快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袍子底下松了。

"你瞪他。"

"我没瞪。我笑着的。"

"你笑比瞪吓人。"

"……有吗。"

沈霜辞没接话。转身往弟子房走。

姜晚吟跟上去。鹅黄小袄的袖口在晨光里晃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今天演得真好。"

"……谢谢。"

"第四转卡那一下。我都差点信了。"

"你别再提了。"

"好好好不提了——"

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袖口。

"明天还考核吗？"

"不知道。看执事长老安排。"

"要是不考。我们就——"

"就待着。"

"待着也行。但你能不能别再让人碰你。"

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。

"……我尽量。"

"不是尽量。是一定。"

"你昨天也说了。"

"今天再说一遍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成月牙。

"一定不让人碰你。谁碰我揍谁。"

"你压着练气九层——"

"那就瞪。"

"……"

"瞪不行还有我呢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袍子底下弯了。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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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考核过了。演得很好。赵师兄又被吓跑了。"

"灰知道。传讯符说'合格。赵师兄缩手了'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大乘期演练气期。"

"比真练气期还像练气期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青云宗上下。没人能看出来。"

"这才是高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