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——"
"我演师姐。天经地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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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隔壁没声音了。
沈霜辞盘坐在榻上。冰蓝妖力在体内按新路线走了一遍。
第四转。手少阴。指尖。指甲为窍。散而不凝。
顺了。
但她还是故意在指尖"卡"了一下。让寒气堵了半息。然后才散掉。
练习"生疏"。
她闭着眼。指尖微微发凉。
"……太顺了不像。卡一下才对。"
又走了一遍。这次在第三转和第四转衔接处慢了半拍。
"……这样差不多。"
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。像是姜晚吟翻了个身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练了三遍了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你指尖的寒气透墙了。凉飕飕的。"
沈霜辞低头看自己的手指。
"……收了。"
寒气散尽。
隔壁安静了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明天你演师姐。我演生疏。"
"嗯。"
"但你不许笑场。"
"我什么时候笑过——"
"昨天赵师兄碰我袖子的时候。你憋笑了半个时辰。"
"……那是你太好笑。"
"我好笑?"
"你炸尾巴的样子。像炸毛猫。"
"……"
隔壁沉默了很久。
"姜晚吟。"
"嗯?"
"明天你敢叫我炸毛猫。我功法就不改了。"
"你改都改了——"
"我收回。"
"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——"
"晚安。"
"……晚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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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大师姐和师祖烧了功法原稿。"
"灰知道。传讯符说'已焚。不留存'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两个人改了三千年没人动的东西。"
"然后烧了。"
"只存在脑子里。"
"明天还要装生疏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这比改功法本身难。"
"大师姐要装不会。"
"师祖要装师姐。"
"两个大乘在青云宗演戏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明天会很好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