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笑了。
这次慢了。
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。停了一下。然后落在嘴角。
沈霜辞的手指攥住鹅黄小袄的前襟。
冰蓝尾巴慢慢收了。一条一条。从炸着变成垂着。从垂着变成缠上姜晚吟的腰。
"还气吗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她唇边。
"……那个人碰的是袖子。"
"嗯。"
"不是我让他碰的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信我?"
"信。"
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冰蓝长发里。
"但我还是吃醋。"
沈霜辞的耳尖烧了。
"……那怎么办。"
"再亲一下。"
"不是说一下——"
"追加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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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隔壁墙上的敲声换了个方向。
花无夜的传讯符从桃园方向飞来。贴在窗棂上。
「大师姐——青云宗那边有消息吗?灰说你俩三天没传讯了——」
沈霜辞和姜晚吟并排趴在榻上。
姜晚吟伸手把符纸摘下来。看了一眼。烧了。
"花师姐问我们三天没传讯。"
"嗯。"
"灰说我们出事了。"
"……这叫什么事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暗金眸子看着沈霜辞。
"明天继续当小师妹?"
"……当。"
"还去上基础吐纳?"
"嗯。"
"赵师兄那边——"
"我绕路走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。
"不用绕。我帮你挡。"
"怎么挡。"
"就说你是我姐姐。谁碰你我揍谁。"
"你压着练气九层。揍不了——"
"那就瞪。"
"……你瞪人挺吓人的。"
"那当然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腕。"大乘后期瞪练气八层。他魂都得飞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弯了。
"睡吧。"
"嗯。"
"明天别再让人碰你袖子了。"
"……我尽量。"
"不是尽量。"
"是一定。"
姜晚吟闭着眼。嘴角还弯着。
"遵命。小师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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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宗。外门弟子房。隔壁。
赵师兄翻了个身。打了个寒颤。
"……怎么突然这么冷。"
窗外。月光照着两间并排的屋子。
一间鹅黄。一间月白。
灯火都灭了。
但月光底下。隐约有冰蓝和暗金两色妖力缠在一起。细细的。柔柔的。从窗缝里渗出来。
隔壁床的弟子缩了缩脖子。
"……今晚怎么这么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