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暗金眸子。一个冰蓝眸子。

"……青云宗建宗三千年。没遇过这种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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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弟子房。同日。夜。

两间房。挨着。

姜晚吟趴在墙上。手指敲了敲隔板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好玩吗？"

"……还行。"

"明天开始上课。基础吐纳。基础剑诀。基础符箓。"

"嗯。"

"你一个大乘后期。学基础吐纳。"

"你一个天劫妖修。学基础剑诀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。

"刺激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隔壁轻轻甩了一下。

"明天别露馅。"

"不会。"

"灵根石——"

"我压了。压到练气九层。但灵根品质压不了。那是天生的。"

"……行吧。"

隔壁安静了一会儿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说青云宗那些师兄师姐。会不会欺负小师妹？"

"……你怕？"

"不是。"姜晚吟的声音带着笑。"我是说——谁欺负谁还不一定。"
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
"别闹太大。"

"看心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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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宗。外门。翌日。晨。

钟响了。

外门弟子三百余人。黑压压站在演武场上。

姜晚吟站在最后一排。鹅黄小袄。双环髻。暗金眸子扫了一圈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月白小衫。单环髻。冰蓝眸子看着前方。

教习长老走上台。

"今日第一课。基础吐纳法。所有人盘坐——"

姜晚吟盘坐下来。

练气九层的气息稳稳的。但吐纳的节奏——

她故意吸快了。

旁边的女弟子侧头看她。

"师妹。你吸太快了。气沉不下去。"

"啊？"姜晚吟一脸茫然。"我刚入门。不太会——"

"来。我教你。"女弟子拍了拍她的肩。"先深吸。到丹田。停三息。再慢慢吐——"

姜晚吟跟着学。

吸。停。吐。

暗金眸子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沈霜辞。

沈霜辞坐得笔直。吐纳节奏完美。像练了一万遍。

——确实练了一万遍。

四百年前就练过了。

姜晚吟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"师妹又笑了？"旁边的女弟子问。

"没。练得好。高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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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去青云宗了。"

"灰知道。传讯符来了。"

"扮小师妹。天品灵根。压到练气层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青云宗要倒霉。"

"不是。是青云宗要热闹。"

"两个大乘去当小师妹。"

"全宗门没人知道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最多三天。"

"就会出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