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姐——你——"
姜晚吟俯身。
暗金长发垂下来。扫过沈霜辞的锁骨。
"你喂了我二十三天狐狸。一百八十天少女。"
"我记着呢。"
"一天都不会少还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着榻沿。指节发白。
"你——什么时候——"
"从第七天开始想的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她颈侧。"憋到今天。"
冰蓝妖力从丹田涌上来。本能地想要凝液。想要像过去半年那样——
姜晚吟的手指按在她胸口。
"不用你。"
暗金妖力从姜晚吟掌心渡过来。带着天劫淬过的暖。和冰魄的清冽截然不同。像烧熔的金子浇进雪水里。
沈霜辞的脊背绷直了。
"师姐——"
"闭嘴。"
暗金长发遮住了两个人的脸。
冰蓝尾巴一根一根垂下来。不是炸的。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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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。
沈霜辞瘫在榻上。冰蓝道袍散了。领口开了三颗。暗金长发铺在她胸口。
姜晚吟趴在她肩头。手指绕着沈霜辞的一缕冰蓝发尾。
"……你憋了半年就为了这个。"
"嗯。"
"不亏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勾着她的手腕。
"……下次别憋那么久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暗金眸子亮得像天劫那天的雷光。
"下次不用憋。"
"你喂我。我喂你。"
"每天。"
"公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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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大师姐今天没出来。"
"师祖也没出来。"
"妖力波动很大。从午时到现在没停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半年了。"
"师祖终于忍不住了。"
"大师姐被反喂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明天桃园又要传新话本了。"
"从'私生女'变成'童养媳翻身'。"
"花师姐会疯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