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的折扇敲了敲门框。

"大师姐。你喂了一个多月了。还没喂够？"

沈霜辞的耳尖烧了。

"……你走。"

"好好好我走——"

脚步声远了。

姜晚吟的耳朵动了动。

"呜。"

沈霜辞低头。

女娃没睡。暗金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
"你听见了。"

"呜。"

点头。

"花师姐说你喂了一个多月。"

"嗯。"

"从狐狸到现在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撑起身子。小手搭在她胸口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喂了我一个多月。"

"嗯。"

"以后还喂吗？"

沈霜辞低头看着那双暗金眸子。

"喂到你不喝为止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
暗金长发从肩头滑下来。蹭着沈霜辞的手腕。

"那不喝了。"

"……什么？"

"骗你的。"

小手扒开领口。

"继续。"

------

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大师姐喂了一个多月了。"

"从师祖变小狐狸那天算起。二十三天。"

"灵乳罐空了三罐半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大师姐上瘾了。"

"师祖也上瘾了。"

"两个人都不想停。"

"花师姐说了。再喂下去。正道那边传的就不是'私生女'了。"

"是'养童养媳'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大师姐听了会炸。"

"但师祖不会否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