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笑。"
"你尾巴弯了!"
"……是风。"
"桃林里哪来的风!"
女娃气鼓鼓地拽着被子往榻里缩。暗金眸子湿了。
不是哭。是气的。
沈霜辞伸手把她捞回来。
"别缩了。你经脉还没稳。不能乱动。"
"我不要动!我要变回去!"
"变不回去。幼年期化形至少维持七天。"
"七天?!"
"嗯。"
姜晚吟的脸更红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短短的手指。胖乎乎的。连个剑诀都捏不了。
"……我怎么见人。"
"不见。"
"云栖寺后天来——"
"我挡着。"
"中州那边——"
"我处理。"
"皇城——"
"我盯着。"
姜晚吟抬头看她。暗金眸子湿漉漉的。
"那你……"
"我喂你。"
沈霜辞的声音很轻。
"和前几天一样。"
姜晚吟的脸"轰"地烧透了。
"不、不用了!我变回来了!我不要——"
"你牙还没长齐。"
沈霜辞的指尖碰了碰姜晚吟的嘴。
上排缺的两颗。还是缺着。
女娃的嘴唇抿紧了。
"……疼。"
"我知道。"
沈霜辞把她按进怀里。冰蓝尾巴裹了三层。
"先适应。别急。"
姜晚吟闷在她胸口。小小的。热热的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我真的变成女娃了。"
"嗯。"
"三四岁那种。"
"嗯。"
"……你以后不许提。"
"好。"
"也不许笑。"
"……尽量。"
姜晚吟的爪子——手——攥住她的衣襟。
"你刚才说变回来也给我。"
沈霜辞的耳尖烧了。
"……嗯。"
"那现在也算变回来了。"
"……算。"
"那明天。"
"……明天什么?"
姜晚吟的脸埋在她胸口。
声音闷闷的。奶声奶气的。
"明天也要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部弯了。
"……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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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变了。"
"灰感觉到了。妖力波动很大。"
"不是狐狸了。"
"是人形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没咬。
"大师姐刚才传音给花师姐。说'师祖变回来了。但别过来'。"
"花师姐问为什么。"
"大师姐没回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放在膝上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师祖变回来之后。"
"比狐狸还小。"
"灰听见大师姐说'三四岁'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明天桃园要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