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好了。"

小狐狸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。重新窝回她膝上。

"呜。"

闷闷的一声。带着满足。

沈霜辞把符纸的灰烬拢在掌心。冰蓝妖力一卷。散进风里。

她抬头看了一眼桃林外的方向。

中州。皇城。十万大山。

远。但不远了。

"后日云栖寺来。"她低头看着小狐狸。"你要是还没变回来——"

"呜！"

爪子扒住她的袖口。暗金眸子瞪着她。

"行行行。不变也行。"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"就这么说好了。你这样见客也行。"

小狐狸的尾巴尖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"呜。"

像在说"本来就行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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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末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苏渺传信了。中州三件事。"

"剑阁道歉。玄丹门送药。云栖寺后日来。"

"皇城那边还在拔钉子。"

"十万大山还剩三个在跑。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转。

"灰——师祖知道了？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知道了。"

"大师姐念给她听了。"

"师祖'呜'了一声。像在说'差不多了'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中州那边。压住了。"

"正道三派。两派服了。一派来赔罪。"

"皇城那边。慢慢清。"

"师祖后天牙长齐。"

"该出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