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五步外。看见桃树下的两个人。

停了。

折扇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扫过去。

花无夜的折扇举高了。遮住自己的眼睛。但九条白尾巴全炸了。

"我什么都没看见——"

"呜。"

小狐狸从沈霜辞膝上抬起头。暗金眸子瞥了花无夜一眼。

花无夜的折扇掉了一半。

"……它瞪我。"

沈霜辞低头。手指轻轻按住小狐狸的脑袋。

"别理她。继续睡。"

小狐狸的耳朵抖了抖。重新趴回去。下巴搁在沈霜辞手腕上。

花无夜站在五步外。进退两难。

"大师姐……那个……灵乳罐我放殿门口了……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弯了。

"……谢谢。"

"不客气——我走了——"

白衣一闪。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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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辰时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嘴里叼着一颗糖葫芦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花师姐又去了桃林。"

"看见了。跑了。"

"大师姐的衣襟湿了。"

"灰知道。"

"师祖又喝了一口。"

"嗯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第几天了？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第二天。"

"还有一天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师祖的牙明天长齐。"

"但大师姐可能还会喂。"

"因为习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