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:"——!!"
冰蓝尾巴全部炸开。水珠从发梢往下滴。
姜晚吟站在门口。暗金尾巴微微晃着。
"醒了?"
"醒了就起来。"
"再不起来——"
她抬手。暗金尾巴卷起榻边的冰蓝外袍。直接甩过去。
"扔。"
外袍糊了沈霜辞一脸。
姜晚吟已经转身走了。红色道袍下摆扫过门槛。
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。
"想我的话。跟上。"
沈霜辞把外袍从脸上扯下来。
冰蓝眸子看着门口。
水珠从睫毛上滚下来。
她低头。看了看自己攥着的那截暗金尾巴尖——早被体温捂热了。
嘴角弯了。
冰蓝尾巴一根一根收好。她站起来。穿上外袍。
推开门。
晨光里。姜晚吟已经走到桃林边缘了。暗金尾巴在身后微微摆着。
沈霜辞追上去。
冰蓝尾巴尖勾住暗金尾巴尖。
"师姐。"
"嗯?"
"我还在想。"
"知道。"
"一直想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弯了一下。勾回来。
"那就想到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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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辰时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嘴里叼着一颗糖葫芦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把大师姐扔出来了。"
"泼了水。扔了袍子。"
"但大师姐追上了。"
"尾巴勾着尾巴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大师姐说'一直在想'。"
灰嘎嘣咬碎糖葫芦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听见了。"
"从昨晚就听见了。"
"大师姐的心跳。一直快。"
"比平时快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大师姐确实一直在想。"
"但师祖也一直在听。"
"不然不会扔完人还等她追。"
夜风还没来。晨光正好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今天不买糖葫芦了。"
"昨天那串还在桌上。"
"师祖和大师姐会自己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