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我不想听。尾巴自己竖的——"

素素一尾巴甩过去。糊他脸上。

"闭耳朵。"

赤野从尾巴底下拱出来。赤红眸子亮闪闪的。

"素素。"

"嗯。"

"我们回洞府吧。"

"为什么？"

"在这儿……"他压低声音。"听了一下午了。你耳朵没红？"

素素的白尾巴全部炸了。

"我耳朵没红！"

"红了。尖上那点粉。我看见了。"

"赤野你——"

赤野已经窜起来了。九条赤红尾巴拖着灵泉水珠。往山腰洞府跑。

素素愣了一息。白尾巴一甩。追上去。

"你跑什么！站住！"

"不站！回去再说！"

"说什么！"

"说你耳朵红了！"

"我没有！！"

两团光。一红一白。从后山窜过桃林。惊起一群灵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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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赤野和素素跑了。"

"从后山窜过去的。尾巴带了一路水珠。"

"因为听见主殿的声音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赤野耳朵红不红灰不知道。"

"但素素尾巴尖确实粉了。"

"灰的空眸看得见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桃园里道侣越来越多了。"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嗯。"

"师祖和大师姐。赤野和素素。"

"花师姐还单着。但迟早的事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桃园该多栽点蜜灵果树了。"

"道侣多了。果子不够分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新叶的涩。灵泉的水汽。还有远处洞府方向隐约的动静。

灰没去分辨是谁的。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灰睡觉了。"

"明天再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