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动了。一根搭上沈霜辞的腰。

**"霜辞——"

沈霜辞没停。

她从嘴角移到唇上。含住下唇。轻轻咬了一下。

姜晚吟的手指攥住她的冰蓝发尾。

两个人亲着。

不深。不急。就是一个多月没碰过的那种——慢慢来。

糖葫芦从姜晚吟手里滑下去。滚到地上。没碎。

没人管。

沈霜辞的手从下颌滑到颈侧。指尖按在脉搏上。跳得很快。

她笑了。笑在唇齿之间。

"师姐心跳好快。"

"闭嘴。"

又亲上去。

这次深了一点。

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。搭在椅背上。搭在扶手上。搭在彼此身上。

殿门外面。桃林里。花无夜的剑风呼啸。无佐在厨房哼着小调。蜜灵果的甜飘过来。

里面什么都不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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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末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转。朝着主殿方向。

"灰——大师姐和师祖——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嗯。"

"灰听见了。"

"但灰不说了。"

"灰今天说了两次'不说了'。"

"破纪录了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糖葫芦没了。"

灰看了看手里的竹签。确实没了。

"那明天再买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蜜灵果的甜。新叶的涩。还有一丝说不清的。

灰没去分辨。

她拍了拍黑狐狸的脑袋。

"回去睡。"

"师祖和大师姐今天谁都别打扰。"

"明天也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