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没让她说完。
她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。冰蓝尾巴卷着暗金尾巴。往内殿走。
姜晚吟没抗拒。
红色道袍的衣带被冰蓝手指挑开。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内殿的床幔落下来。
暗金和冰蓝搅在一起。像两条藤。像两团火。像冰和火本来就不该共存的东西。但缠了四百年。早就分不清了。
**"霜辞——"
"嗯。"
**"明天还有事——"
"不管。"
冰蓝尾巴盖下来。遮住所有光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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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子时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仰着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转。朝着主殿方向。
"灰——大师姐和师祖——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嗯。"
"灰听得见吗?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听得见。"
"但灰不说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为什么?"
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因为有些事。听了不该听的人要遭殃。"
"花师姐在偏房洗澡。没听见。算她运气好。"
"无佐在厢房。九条尾巴全埋进枕头里了。也听不见。"
"灰听得见。但灰不转述。"
"这是师祖和大师姐的事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明天呢?"
灰拿起一颗新的糖葫芦。嘎嘣。
"明天师祖起不来。"
"大师姐也不会早。"
"青鬼门的报先放着。"
"皇城先放着。"
"那七个大乘先跑着。"
"桃园明天放假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蜜灵果的甜里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。
不是焦味了。
是别的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枯冥和墨岐要是知道。"
"死都死不瞑目。"
"碰了不该碰的位置。"
"结果人家好好的。"
"比什么时候都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