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双生契。开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猛地炸开。冰蓝光芒从尾巴尖上涌出来。和姜晚吟的暗金光撞在一起。
不是融合。是共振。
两道妖力撞在一起。空气都在颤。
密室穹顶的魔纹被震得嗡嗡响。
墨岐的骨珠掉在了地上。
"双生契——?!"他的脸终于变了。"你和她是——"
"双生契。"姜晚吟的声音冷得像铁。"管命的那种。"
"她伤一分。我补十分。"
"我死不了。她死不了。"
"你们两个大乘——"
她往前一步。暗金光和冰蓝光缠在一起。像两条龙绞在一起往前冲。
"够不够?"
枯冥的枯树皮脸上终于有了表情。
不是怕。是兴奋。
"好。好。四百年没见过这么纯的双生契——"
他抬起手。魔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掌。朝姜晚吟和沈霜辞拍下来。
姜晚吟没躲。
她迎上去。
六条暗金尾巴裹着冰蓝妖力。像六颗燃烧的流星。撞上那只黑掌。
"轰——"
密室在抖。石壁上的魔纹大片大片碎裂。
周衍被掀飞出去。撞在石阶上。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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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仰着。
黑狐狸从她膝上站起来。九条黑尾巴全部炸开。
"灰。"
"嗯。"
黑狐狸的鼻子朝着皇城方向。
"魔气。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两个。"
"大乘期。"
"师祖开了双生契。"
黑狐狸的爪子抠进门槛的木头里。
"灰——大师姐的冰魄和师祖的暗金共振了。灰听得见。"
"像雷。从皇城方向传过来的。"
"很远。但灰听得见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没咬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知道会开。"
"双生契。管命的。"
"师祖留着那枚凤戒。不是给公主的。"
"是给今天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那两个大乘。打得过吗?"
灰把糖葫芦放进嘴里。嘎嘣。
"打得过的。"
"双生契开了。师祖和大师姐的妖力共振。"
"一个受伤。另一个补。"
"两个大乘。耗也耗死他们。"
"而且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魔族右使枯冥。大乘后期。"
"但他有旧伤。"
"灰听见的。他的魔气不稳。左边经脉有裂痕。"
"师祖的暗金妖力专克魔气。"
"一撞就碎。"
"墨岐那个更弱。大乘中期。靠法器撑的。"
"骨珠是魔器。碎了他就废了。"
灰拿起一颗新的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在等一个时机。"
"等枯冥的旧伤裂开。"
"然后一击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蜜灵果的甜被远处的震动盖住了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周衍真好骗。"
"四十年。被当棋盘。"
"魔族左使说'你真好骗'的时候。灰都听见了。"
"隔着半个皇城。灰都听见了。"
"那人笑的声音。像指甲刮骨头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不急。"
"师祖不急。灰不急。"
"等师祖回来。零嘴应该又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