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然呢?"
"……"
花无夜被噎住了。
苏渺在旁边憋笑。银白尾巴抖个不停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拍了一下竹椅扶手。
"看什么看。"她瞪了花无夜一眼。"你大师姐聪明。知道好东西要自己留着。"
"剑阁那帮废物守着藏经阁不会练。我霜辞翻墙进去背了一遍就会了。"
"这叫什么?"
"这叫有缘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微微弯了。
"师姐别说了。越说越像贼。"
"你本来就是贼。"姜晚吟嗤了一声。"偷了我的人。偷了剑阁的功法。现在还偷了天雷。"
"你这一辈子就一个'偷'字。"
沈霜辞低头。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"师姐教得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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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前方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花无夜和苏渺回来了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知道了。听见脚步声了。"
"他们说外面在传大师姐用雷法的事。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知道会传。"
"三千人一夜没了。正道雷法重现。两个女的。"
"外面的人——最喜欢传这种。"
"一个妖皇。一个叛徒。"
"一个弹钉子。一个劈天雷。"
"多好听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那剑阁呢?"
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剑阁闭关了。慕长风不出关就没人管。"
"就算出关了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他敢来?"
"来了也是被师祖抽。"
"四百年前被抽过。现在还是被抽的命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传就传吧。"
"反正——"
"桃园的人。不在乎外面怎么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