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狐狸走回她面前。黑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干净了。"
赤狐老祖的三条赤尾巴慢慢放下来。
"干净了。"她嗤了一声。"比我那树枝利索多了。"
"下次——"
黑狐狸的耳朵微微偏了偏。
"没下次。"
赤狐老祖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
"对。没下次。"
"全烧没了。"
"连个装死的都没有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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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前。
姜晚吟坐在竹椅上。暗金尾巴微微动了一下。
"烧了?"
灰坐在她旁边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"烧了。"
"活的也烧了?"
"烧了。"
"……"
姜晚吟沉默了三息。
"行。"
她拿起茶盏。抿了一口。
"反正该问的都问出来了。"
"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"
沈霜辞站在檐下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地火烧过的地方。三天不能踩。"
"知道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"让她们绕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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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回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黑狐狸趴回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尾巴尖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暗紫色。
"灰。"
"嗯。"
"烧干净了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知道。"
"连血带骨带魂。"
"什么都没剩。"
黑狐狸的爪子轻轻抠了抠她的裙摆。
"灰——黑狐狸为什么用地火?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因为装死的。不能再有第二次。"
"因为活口看见了路。"
"因为桃园的路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不能让南疆的人知道。"
"地火烧的是魂。"
"魂灭了。就什么都没了。"
"连转世都转不了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
蜜灵果的甜又回来了。血腥味一点不剩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全没了。"
"干干净净。"
"等他们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