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没死!"白狐松开嘴。尾巴炸了。"装死!补刀!"
散修捂着耳朵往后退。白狐追上去。三尾甩开。一尾巴抽在他腰上。
散修滚下石阶。咕噜咕噜滚了十几级。
白狐趴在台阶上往下看。
"还动吗?"
散修在台阶底下抽搐了两下。不动了。
白狐歪头想了想。又跑下去。
爪子踩住散修的手背。指甲抠进指缝。
散修的手指猛地蜷缩。
"还装!"
白狐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。拿爪子按住他脖子。
"认不认输?"
"认——认认认——"
"说。谁派你来的。"
"千鳞教……圣女……"
"多少人?"
"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"
白狐的尾巴尖扫过他喉结。
"再想想。"
"三……三千……"
白狐从他胸口站起来。满意地甩了甩爪子。
"行。算你老实。"
她走到第二个散修面前。蹲下来。拿爪子拍了拍他的脸。
没反应。
又拍。
没反应。
白狐歪头。凑近闻了闻。
然后她退了一步。尾巴炸成三倍大。
"灰前辈——!这个真死了!臭了!别让我补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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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前。
姜晚吟坐在竹椅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赤狐老祖拎着树枝走过来。三条赤尾巴上还沾着血点子。
"补完了?"
"补完了。"赤狐老祖把树枝往地上一丢。"十二个装死的。全撬出来了。"
"几个活的?"
"五个。全招了。路线、人数、集结时间。一个不落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行。"
"那五个留着。"
"等南疆的人到了。让他们看看——"
"自己人招的。"
赤狐老祖在旁边坐下。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灵果。嘎嘣。
"对了。前山那个小的。白狐。差点给一个真死的上补刀。臭得她尾巴都炸了。"
姜晚吟嗤了一声。
"让她长长记性。"
"下次先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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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赤狐老祖补刀去了。前山后山跑了两圈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知道了。苏渺说的。赤狐拿树枝戳了十二个装死的。"
"五个撬出来招了。七个真死了。"
"前山白狐差点给真死的补刀。臭得尾巴炸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为什么装死的这么多?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因为大师姐的冰晶插后心。不致命。只是冻住。"
"无佐的尾巴抽人。也不致命。只是打断骨头。"
"他们以为装死能活。"
"但桃园里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没有装死这一说。"
"赤狐老祖的树枝比什么都准。"
"补刀补得干干净净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南疆的人还有两天就到了。"
"嗯。"
"来得及吗?"
灰的空眸看着夜空。
"来得及。"
"装死的都撬了。活的都招了。"
"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"
"剩下的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等他们来。"
"来了再补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赤狐老祖的树枝声还在后山响着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
像在敲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