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关于妖族。关于古契。关于双生。"
"她把这些刻进了那根红绳里。"
"传给女儿。"
"公主七岁接过来。二十三岁用上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那无佐呢?她就没东西掏了?"
灰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有。"
"最后掏的。"
"一条白尾巴上的毛。"
"不是拔的。是自然掉的。"
"她捡了五十年。攒了一小团。"
"用那根红绳缠着。"
"放在蜜灵果树根底下。"
"每天缠一根。"
"五十年。攒了一团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那团毛比什么都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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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竹屋。同日。
无佐从袖中摸出那团东西。
白尾巴毛。一小团。用褪色的红绳缠着。
放在桌上。
和暗金玉佩。冰蓝细链。凤戒。放在一起。
五样东西。排成一排。
姜晚吟看着那团白毛。暗金尾巴停了。
"……你每天攒一根?"
无佐点头。
"掉一根。捡一根。缠一根。"
"五十年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比我那链子实在。"
"你那链子怎么了?"姜晚吟瞪她。
"没怎么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"就是没毛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她一下。
"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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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"灰。"
"嗯。"
"五样东西。摆一排。"
"师祖的玉佩。大师姐的链子。公主的凤戒。公主娘的红绳。无佐的尾巴毛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最贵的不是最重的。"
"最重的是那根红绳。"
"和那团毛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契结了吗?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结了。"
"五层。"
"妖族双生契。管命。"
"人族道侣契。管魂。"
"凤戒同生纹。管名。"
"红绳绑命。管缘。"
"尾巴毛缠着。管日子。"
"一层压一层。"
"压了五层。"
"死不了了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五层。"
"一辈子。"
"散不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