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有。是水温降了。"
姜晚吟嗤了一声。转过身。
红色道袍垂到脚踝。暗金滚边顺着袖口和领口走了一圈。干干净净。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沈霜辞的冰蓝道袍长及地面。三尾从袍底露出来。尾巴尖上凝着细小冰晶。
两个人站在灵泉边上。雾气还没散。
一个红。一个蓝。
像火和冰长在了同一幅画里。
"走吧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"灰该等急了。"
沈霜辞跟上她。冰蓝尾巴轻轻摆着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你今天好看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"……废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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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和大师姐从灵泉出来了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看见了。苏渺在后山偷看的。被大师姐一记冰魄打跑了。"
"师祖换了红色道袍。大师姐换了冰蓝的。"
"都是长裙。料子贵得很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什么料子?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师祖那套是火蚕云锦。南疆妖王遗库的。四百年前的老料子。"
"大师姐那套是冰蚕丝。自己织的。织了三年。"
"都没有绣花。没有暗纹。"
"就干干净净的料子。"
"贵在本身。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穿红的。像火。"
"大师姐穿蓝的。像冰。"
"站在一起。"
"好看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她们去哪了?"
灰的空眸看着后山方向。
"去主殿了。"
"无佐和公主在等。"
"说是有事商量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灵泉的雾气和蜜灵果的甜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红和蓝。"
"火和冰。"
"五百年了。还是这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