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她从女帝变成灾民。"
"让她知道——"
"咬狐狸是要见血的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"灰——那师祖知道吗?"
灰点头。
"知道。"
"师祖说了——"
她学姜晚吟的语气。
"他敢拿我的钉子自爆。"
"他就得拿命来赔。"
"炸了皇城。桃园不兜底。"
"他要是真走到那一步——"
"我亲自去收他的尸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灰——师祖是心疼钉子还是心疼他?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都心疼。"
"但都不承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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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偏殿东厢。同日。
无佐坐在窗边。九条白尾巴散着。
第九条尾巴尖上金光隐隐。
她低头看着尾巴。手指轻轻碰了碰。
烫的。
她拿起一枚雷纹钉子。黑沉沉的。紫电在钉身里游走。
认了她的精血。认了她的魂。
她把钉子贴在第九条尾巴上。
金光和紫电碰在一起。微微炸了一下。
疼的。
但她没松手。
"你要是反咬我——"
她对着空气说。
声音很轻。
"我就掐断这九条尾巴。"
"然后拿这枚钉子。"
"跟你一起埋在皇城底下。"
"你信不信?"
第九条尾巴尖上的金光微微亮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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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后山密室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灰来说了。"
"无佐留了后手。"
"自爆魂印。炸皇城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师姐。他真敢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他敢。"
"他活了一千年。什么都敢。"
"但——"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拇指按在戒面上。
"他要是真炸了。"
"我的钉子就废了。"
"一枚渡劫档雷纹钉。噬魂铁加三层雷纹。我的精血打的底。"
"炸了就是废铁。"
"他拿我的东西去炸皇城——"
她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"他得拿别的东西来抵。"
"他的命不够。"
"他的命不值一枚钉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师姐。那如果公主不反咬呢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散开。
"那就没事。"
"他扶她上去。她给妖族一席之地。"
"各取所需。"
"他不炸。钉子留着。"
"皆大欢喜。"
她嗤了一声。
"但灰说得对。"
"尾巴不是随便摸的。"
"摸了就是绑定。"
"绑定了就别反。"
"反了——"
她拿起一枚雷纹钉子。紫电在指尖游走。
"狐狸会咬人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