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是太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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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密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苏渺回来了。"
"说无佐选了公主。"
"当着皇帝的面。"
"留皇城。不要钉子。跟桃园断干净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没动。
她坐在那里。拇指按在素圈戒指上。
很久没说话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师姐——"
"她说断就断?"
声音不冷。也不热。
平的。
像石头扔进深潭。听不见响。
"跟桃园没关系了。"
"她说了这句话。"
"当着皇帝的面。"
"当着花无夜和苏渺的面。"
"当着公主的面。"
"说完了。"
她的暗金尾巴慢慢散开。
"第九条尾巴上的魂息洗了吗?"
沈霜辞摇头。
"灰说没洗。压了。但没洗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"没洗就是没断。"
"嘴上说没关系。尾巴上拴着别人的魂。"
"她骗谁呢。"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打开。
空间里。九枚雷纹钉子黑光沉沉。紫电在钉身里游走。
"钉子她不要了。"
"好。"
"我收回来。"
她把戒指合上。
"皇帝表面上同意了。"
"灰说的。"
"没犹豫。直接说行。"
"皇帝什么人?"
"会这么痛快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"师姐的意思是——皇帝在等。"
"对。"
"等无佐渡劫。"
"等钉子留在皇城。"
"或者等无佐自己松口。"
"温水煮狐狸。"
"跟公主一个路子。"
"上下一起煮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让她煮。"
"她自己选的。"
"选了就别后悔。"
"第九条尾巴疼的时候别来找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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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偏殿东厢。夜。
无佐坐在榻上。九条白尾巴散着。
第九条尾巴尖上金光被压得只剩一丝。但摸上去还是烫的。
公主推门进来。手里拎着一壶酒。
"听说你今天说了句话。"
"……什么话?"
"说选我。"
无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嗯。"
公主坐到她旁边。手伸过来。摸第九条尾巴。
无佐没躲。
"疼吗?"公主问。
"……什么?"
"压魂息。尾巴疼不疼?"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收了。
"……不疼。"
公主笑了。手指顺着尾巴毛捋下去。
"骗我。"
"你尾巴尖在抖。"
"每次我摸的时候都抖。"
"不是怕。是疼。"
"你在忍。"
无佐没说话。
公主的手停了。
"别压了。"
"让它烫着吧。"
"烫着烫着就习惯了。"
她把酒壶放在桌上。
"反正你选我了。"
"反正你走不了了。"
"反正——"
她低头。在第九条尾巴尖上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金光微微亮了一下。
"你是我的了。"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垂下来。盖住脸。
院门外。两个便装禁卫换成了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