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是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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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日。偏殿东厢。夜。
无佐坐在窗边。九条白尾巴散着。第九条尾巴尖上金光隐隐。
她伸手摸了摸第九条尾巴。
烫的。
不是自己的体温。是公主的魂息在烧。
公主每天来摸一次。魂息就浓一分。尾巴就烫一分。
现在第九条尾巴比别的八条热了整整一倍。
她把尾巴抱在怀里。
门开了。
公主走进来。手里拎着一壶茶。
"还没睡?"
"……睡不着。"
公主坐到她旁边。手自然地伸过来。摸第九条尾巴。
无佐的尾巴炸了一下。但没躲。
"烫。"公主说。"比昨天烫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想我了?"
"……谁想你了。"
"不想尾巴不会烫。"
公主笑了。手指顺着第九条尾巴的毛捋下去。
"你知不知道。你尾巴烫的时候。我这边也会热。"
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"这里。发烫。"
"像有根线牵着。"
"你疼我疼。你烫我热。"
"你说——这是不是命?"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垂下来。盖住脸。
"……烦死了。"
公主的手停了。
"烦我?"
"……烦这个。"
"烦出不去。烦被人跟着。烦——"
她顿了顿。
"烦尾巴烫。"
公主笑了。
"那我不摸了?"
无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……随你。"
公主的手收回去。
"好。明天不摸了。"
她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
"但尾巴上的气息不会消。"
"你走到哪我都找得到你。"
"所以——"
她回头。
"别跑了。"
门关上了。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散开。第九条尾巴尖上的金光微微闪了一下。
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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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后山密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灰来说了。"
"无佐一个月没出过院子。"
"出门就有人跟。"
"翻墙就有人堵。"
"第九条尾巴烫得跟烙铁似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师姐。她为什么不回来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回不来。"
"尾巴上有别人的魂息。"
"她一回来我就闻到了。"
"到时候公主跟着来。桃园就暴露了。"
她嗤了一声。
"她知道。"
"所以她不回来。"
"宁可被人关在院子里。也不把麻烦带回来。"
"算她还有点脑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师姐。那钉子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"等她想清楚。"
"想清楚自己要什么。"
"要钉子。还是要公主。"
"要桃园。还是要皇城。"
"想不清楚——"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拇指按在戒面上。
"就让她在院子里待着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