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无佐又不说了。"
"怕把师祖牵扯进来。"
"结果越描越黑。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灰猜——公主已经猜到师祖是谁了。"
"桃园六尾暗金狐。中州谁不知道。"
"只是没证据。"
"无佐这张嘴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迟早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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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密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苏渺回来了。"
"说无佐被扣在皇城偏殿。"
"公主亲自看着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师姐。他没把桃园供出来吧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没供。"
"但嘴松。"
"公主问他什么他答什么。"
"问桃园他就说不知道。"
"但表情骗不了人。"
"九尾天狐撒谎的时候尾巴尖会抖。"
"公主又不瞎。"
她嗤了一声。
"活了一千年。撒谎都不会。"
"我钉子还没给他。"
"他自己先把自己搭进去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师姐。不救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"救什么?"
"他自己闯的祸。自己收拾。"
"我钉子是给人捅天劫的。不是给人擦屁股的。"
"让他待着。"
"等他想明白了再来。"
"想不明白——"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拇指按在戒面上。
"让他魂飞魄散也行。"
"反正钉子还没给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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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
苏渺靠着门框喝酒。花无夜转着铜钱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皇城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无佐还没拿到钉子。"
"嗯。"
"人先进去了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顺序反了。"
"应该先拿钉子。再渡劫。"
"他倒好。先被扣。再等钉子。"
"本末倒置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师祖真的不管他?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管。"
"但不是现在。"
"师祖在等。"
"等无佐自己想明白。"
"想明白了——带着有用的消息回来。钉子给他。"
"想不明白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让他长长记性。"
夜风从皇城方向吹过来。带着一丝极淡的白狐味。
无佐还在偏殿里。
九条尾巴一天比一天垂得低。
钉子还没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