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脑子一热。抓了当筹码。"
"以为师祖会高兴。"
"结果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被轰出去了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"灰——那公主现在在哪?"
灰的空眸看着桃林入口方向。
"被无佐拎走了。"
"灰猜——他得把人送回去。"
"不送回去。皇帝那边要发兵。"
"他一个人扛不住皇家。"
"而且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师祖说了。再带活人来。钉他身上。"
"他不敢了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"临时起意。"
"脑子不好使。"
"活了一千年还是这样。"
"跟师祖差远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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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密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他是在半路劫的。"
"不是别人绑了他再截。"
"自己动手。临时起意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师姐怎么知道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说的。"
"灰闻了。"
"公主身上只有无佐的灵压。没有第二层。"
"而且裙摆是狐爪撕的。不是刀。"
"他急了。没控制好。"
她嗤了一声。
"活了一千年。脑子还是一根筋。"
"看见公主路过。想都没想就上手。"
"以为带个皇家的人来我会高兴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师姐。他可能觉得——你跟皇家迟早要碰上。"
"提前抓一个当筹码。省得到时候被动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谁要他的省。"
"五爪的还没放出去。现在跟皇家撕破脸——"
"正道和皇家联手。桃园就成靶子了。"
"他倒好。直接把靶心往自己身上画。"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拇指按在戒面上。
"让他把人送回去。"
"送不回去就别来见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