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祖。刻。"

"我帮你放出去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
"怎么放。"

苏妙嗤了一声。

"让花无夜埋阵的时候。顺手丢到血煞堂营地门口。"

"不丢多。就一枚。"

"让他们捡回去。"

"让他们自己吓自己。"

花无夜的六条泥尾巴抖了一下。

"苏妙姐——我——我去丢——"

"对。你去。"

"就丢营地门口。别让人看见你。"

"丢完就跑。跑回阵里。"

"打不过就跑。还记得吗？"

花无夜的尾巴收了。

"记得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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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后山密室。
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

面前摆着一块噬魂铁。巴掌大。黑沉沉的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
姜晚吟拿起刻刀。暗金灵气灌进去。

刀落。

第一刀。龙首。五爪。张牙舞爪。

第二刀。龙身。盘绕钉身。

第三刀。符文。三魂七魄。一笔一笔。比上回密了五倍。

刻了三个时辰。

天快亮的时候。钉子成了。

五爪龙纹盘在钉身上。每一片龙鳞都刻得清清楚楚。龙须翘着。龙眼嵌了两粒极细的东珠碎。

底部。龙纹盘日。五爪。

不是印模。是手刻的。每一笔都有刀锋的痕迹。活的。

姜晚吟咬破指尖。一滴暗金色的血落在钉身上。

嗡。

钉子活了。

黑光从钉身里透出来。五爪龙纹像是在游动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
"师姐的手艺。比八百年前好了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闭嘴。"

"四十九日。"

"每日一滴血。"

"四十九日后成钉。"

她把钉子收进空间戒指里。

"花无夜。四十九天后去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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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后山方向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师祖刻了一枚五爪的。"

"嗯。"

"纯正的。五爪龙纹。活的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
"灰闻到了。"

"刚刻完的。铁腥味。精血味。"

"比之前那批浓。"

"五爪的。得喂四十九日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五爪龙纹放出去——正道会怎么想？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会怕。"

"五爪是皇帝专用的。"

"师祖放五爪的出去。"

"等于说——"

她顿了顿。

"皇帝不够格。"

"得比皇帝还大才行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
"灰——你真的一点都不意外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不意外。"

"师祖的东西。"

"从来都是最好的。"

"仿的人差远了。"

她又嘎嘣了一颗。

"跟师祖学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