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歇会儿。她说手感正对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她一下。

"闭嘴。"

赤狐的六条火红尾巴慢慢炸开。

"师祖——这些——比正道查的那枚——"

"高两级。"

姜晚吟把钉子搁回空间里。

"上回那枚是练手的。金丹初期都镇不死。"

"这回的。金丹后期钉上就废。"

"渡劫期的。钉上三天内必渡劫失败。"

她看着赤狐。

"正道那边要是再来——"

"给他们尝尝新的。"

赤狐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
"师祖——你一个月刻了多少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三百六十枚。"

"金丹档两百。渡劫档一百六。"

沈霜辞补充。

"师姐说不够再刻。"

赤狐的六条火红尾巴全贴平了。

"……苏妙姐要是知道师祖一个月没出关是在刻钉子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别告诉她。"

"让她继续骂。"

"骂够了自然就不骂了。"

沈霜辞笑了。

"师姐说的是。"

------

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后山方向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赤狐去了后山。"

"嗯。"

"师祖的新密室。"

"嗯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里面全是新刻的镇魂钉。"

"金丹档的。渡劫档的。"

"比上回那些高两级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
"灰知道。"

"灰闻到了。"

"刻了一个月。铁屑味。"

"风从后山吹过来。灰闻得到。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。

"灰——你连这个都闻得到？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鼻子好。"

"炼丹的。鼻子不好不行。"

"师祖刻了一个月。灰闻了一个月。"

"比正道查的那批好。"

"灰信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
"灰——你什么时候去后山看的？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灰没去。"

"但灰知道。"

"师祖的灵气波动不一样了。"

"刻镇魂钉要用精血。精血喂钉。灵气会带铁腥味。"

"灰闻丹炉的时候闻到的。"

"从后山飘过来的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
"灰——你真的什么都知道。"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看着后山方向。

"跟师祖学的。"

"师祖刻钉。灰闻味。"

"够了。"

夜风从后山吹过来。带着铁腥和蜜灵果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三百六十枚。

金丹档。渡劫档。

正道那边要是再来。

这次不用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