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妙该骂了。"

"苏妙骂她的。不骂你。"

"……油嘴。"

暗金尾巴尖勾着冰蓝尾巴根。慢慢绕了一圈。

两个人的灵气缠在一起。冰蓝的凉。暗金的暖。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丹药续了五天。本源稳了。灵气涨了。

但有些东西不是丹药续的。

是五天的体温。五天的呼吸。五天的尾巴绞在一起没松开过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半阖着。

"……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别松手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得更紧了一点。

"不松。"

月光从窗框漏进来。照在两个人交缠的尾巴上。

暗金的。冰蓝的。分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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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中指的素圈戒指亮着。空间里糖葫芦少了几串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第五天了。"

"嗯。"

"师祖和大师姐没出关。"

"嗯。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。

"灰——你听见了吗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。

"听见了。"

"什么？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不学坏的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抽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
"灰——你明明听见了——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听见了也不说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的事。"

"灰不备注。"

"灰炼丹。"

她又嘎嘣了一颗。

"明天他们自己出来。"

"不出来苏妙姐会踹门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
"灰——你真的什么都知道。"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
"跟师祖学的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
主殿的灯还是没亮。

但灵气波动稳了。

三层。往上。还在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