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被查了五天。"
"吓得他们不敢打。"
她看着沈霜辞。暗金眸子里说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"……丢人不丢人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不丢人。"
"说明师姐手艺好。"
"练手刻的。八百年后还能唬住正道。"
"比真的还真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她一下。
"闭嘴。"
"……明天告诉灰吗。"
"告诉她做什么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让她继续嗑糖葫芦。"
"这事——"
"我们自己知道就行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趴回她腿上。
"……嗯。"
"反正正道不敢打。"
"管它真的假的。"
"能唬住就行。"
沈霜辞笑了。
"师姐说得对。"
"能唬住就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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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中指的素圈戒指亮着。空间里糖葫芦还剩大半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灰的空眸看着主殿方向。
"灰。"
"嗯。"
"大师姐和师祖又没睡。"
"嗯。"
"在说话。"
"嗯。"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。
"灰——你听见了吗。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听见了。"
"师祖想起来了。"
"簪子是师祖刻的。"
"印记是师祖刻的。"
"镇魂钉也是师祖刻的。"
"八百年前练手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抽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那正道那边——"
"正道那边查了五天。查的是师祖练手的东西。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嗯。"
"灰不备注。"
"灰在听。"
"师祖刻的。流出去了。被当真了。"
"能唬住就行。"
她又咬了一口。嘎嘣。
"灰早就知道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炸了。
"你——你早就知道?!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灰不知道簪子。"
"但灰知道不是皇家的。"
"灰看了印记。刻法不对。"
"皇家刻的。比那个细。"
"那个粗。像自己拿刀刻的。"
"练手的水平。"
黑狐狸愣了。
"……灰。你到底还知道什么。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"灰知道很多。"
"但灰是炼丹的。"
"不是查案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慢慢盖回来。
"灰——你学师祖学得也太像了。"
灰的空眸弯着。
"跟师祖学的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远处。主殿的灯没亮。
两个人没点灯。
在月光里说话。
说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