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狐狸的尾巴炸了。

"我有份？！"

"嗯。师祖说九尾墨狐也得吃。"

"不能光趴着。"

黑狐狸钻进空间里。九条尾巴扫得糖葫芦串哗啦响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戒指戴在中指上。素圈。银的。

不亮。不显眼。

但里面满满当当。

全是甜的。

------

同日。午。残垣。

苏妙靠在藤椅上。蜜丹嚼得嘎嘣响。

花无夜蹲在旁边。六条泥尾巴盘着。

"苏妙姐——师祖给灰塞了一戒指零嘴——"

苏妙嗤了一声。

"什么零嘴。"

"糖葫芦。蜜饯。糕点——满满一空间——"

"师祖挑了一晚上。"

苏妙把蜜丹从嘴里拿出来。看着桃林方向。

"那暗格里本来全是发簪。皇家印记的那种。"

"清空了。装糖葫芦。"

"姜晚吟这个人——"

她把蜜丹丢回嘴里。嘎嘣。

"要么不动。动起来连自己都吓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那正道那边还在查皇家呢——"

"师祖已经把皇家的东西换走了——"

苏妙嚼着蜜丹。墨黑瞳孔微微眯起来。

"让他们查。"

"查到桃园来。发现暗格里空了。"

"什么都没有。"

"发簪没了。刻文没了。"

"只剩一面墙。"
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慢慢收了。

"……苏妙姐。师祖是不是故意的。"

苏妙嗤了一声。

"你说呢。"

------

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中指上的素圈戒指亮了一下。

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串糖葫芦。山楂的。最大的那颗。

咬了一口。嘎嘣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嘴里叼着半块杏仁饼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甜吗。"

灰嚼着山楂。空眸微微弯着。

"甜。"

"比蜜饯甜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师祖对你真好。"

灰又咬了一口。嘎嘣。

"嗯。"

"大师姐也好。"

"戒指是大师姐送来的。"

"东西是师祖装的。"

"两个人一起的。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。

"灰——你以后还帮她们记东西吗。"

灰的空眸看着桃林深处。

"灰不备注。"

"但灰记着。"

"记在心里。"

"不用写。"

她又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
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