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嗯。是你的。"
"那暗格里的东西——也是我的。"
"对吧。"
"嗯。你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那我睡了三个月才想起来翻墙根——"
"是不是有点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她的。
"有点什么?"
"……有点丢人。"
沈霜辞笑了。冰蓝眸子弯着。
"不丢人。师姐累了。睡久了正常。"
"三个月。"
"灰都比我们先知道。"
沈霜辞的笑顿了一下。
"……灰知道?"
"灰第一年就看见了。"
"她没说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停了。
"灰看见了。没提醒我们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
"她不会提醒。"
"不是她的事。"
"她说了就不是灰了。"
沈霜辞沉默了两息。
"……我们睡傻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抽了她一下。
"本来就是。"
"桃园是你的。东西是你的。暗格是你的。"
"灰知道。苏妙知道。花无夜知道。"
"就我们两个不知道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收了。
"……丢人。"
姜晚吟咬了一颗山楂。嘎嘣。
"嗯。"
"丢人。"
"明天请灰吃蜜饯。"
"赔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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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说要请你吃蜜饯。"
"嗯。"
"赔罪。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灰不赔。"
"灰没生气。"
"灰本来就不说。"
"是她们自己睡傻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灰——你学师祖学得越来越像了。"
灰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"跟师祖学的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远处。主殿的灯灭了。
两个人终于睡了。
没再翻暗格。
反正东西跑不了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