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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主殿方向。

灵气波动很平。没有打斗。没有灵压。

但灰的空眸微微偏着。像是在听什么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在翻暗格。"

"嗯。"

"里面是空间戒指。"

"嗯。"

"全是发簪。皇家的印记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
"灰知道。"

黑狐狸的耳朵竖了。

"你知道？"

灰摇头。

"灰不知道发簪。"

"但灰知道有暗格。"

"灰看见过师祖往墙根看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那镇魂钉的刻文——也在里面？"

"嗯。"

"和皇家发簪放在一起。"

灰沉默了两息。

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
"灰不备注。"

"灰在听。"

"皇家。镇魂钉。发簪。"

"这三样放在一起。"

"说明什么——灰不知道。"

"灰不猜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会想明白的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散开。又慢慢盖回来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你真的不好奇？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好奇。"

"但灰是炼丹的。"

"不是查案的。"

"查案的事——让师祖来。"

她又嘎嘣了一颗蜜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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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竹屋。

姜晚吟把铁片放回空间戒指里。把戒指搁在暗格里。

没关上。

月光落在那枚素圈上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正道查了五天。查不到镇魂钉的来历。"

"因为他们查的方向错了。"

"不是南疆。"

"是中州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皇家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皇家有人把镇魂钉的刻文给了桃园。"

"或者——桃园以前住的人。跟皇家有关系。"

她顿了顿。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不管是哪个——正道查不到才正常。"

"因为他们不敢查皇家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她的。

"那我们要查吗？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暗格里的戒指。

"查。"

"但不是现在。"

"正道那边还在犹豫。让他们继续犹豫。"

"等他们打进来——"

她把暗格的砖推回去。咔。合上了。

"再慢慢查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
"师姐说得对。"

"不急。"

"反正——"

她低头。冰蓝嘴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端。

"他们不敢打。"

"查不到就不敢打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……嗯。"

月光从窗框漏进来。竹屋安静了。

暗格合着。里面的东西谁也没再提。

但有些事。知道了。就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