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九尾墨狐——你让我吓人?"
苏妙嚼着蜜丹。
"对。吓人。"
"正道没见过九条尾巴的黑狐狸。"
"看见了得愣一下。"
"愣一下就够了。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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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。主殿竹屋外。
姜晚吟坐在窗框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领口还是高高的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苏妙从外面走过来。红衣在风里一荡。
"师祖。大师姐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偏过来。
"嗯?"
"正道要打。苏妙请战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"你打头阵?"
"嗯。"
苏妙嚼着蜜丹。嘎嘣。
"让他们看看。桃园不是只有你们两个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行。"
"你打。"
"花无夜埋阵。"
"赤狐白狐断后。"
"灰炼丹。"
她顿了顿。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"我装伤。"
"继续装。"
"让他们以为我兜不住。"
"进来就别想出去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师姐装得确实像。"
"本来就不需要装。"
姜晚吟咬了一颗山楂。嘎嘣。
"三层。够他们喝一壶了。"
"再加一层——"
她没说完。暗金眸子弯了一下。
沈霜辞笑了。
"再加一层。他们得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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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灰的手指碰了碰丹炉边的一排药瓶。
"灰备注——"
她顿住了。
"灰不备注。"
"灰炼丹。"
"打完再记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。"
"嗯。"
"你真不担心?"
灰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"不担心。"
"苏妙能打。"
"花无夜能打。"
"赤狐白狐能打。"
"师祖能打。"
"大师姐能打。"
"灰只需要炼丹。"
"够了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"
"嗯。"
"你学师祖。嘎嘣。"
灰又嘎嘣了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