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笑了。
"让他们看看。三成灵力够不够杀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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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三刻。桃园外围。阵法边缘。
三个黑衣人蹲在桃林外围。鬼鬼祟祟。
为首的掏出一只罗盘。指针转得飞快。
"这阵法——比传说的还密——"
"堂主让我们探路。没说要进去——"
"先记方位。回去交差——"
灌木丛里传来一声响。
三个黑衣人同时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"风吧——"
话没说完。
一股冰蓝灵压从头顶压下来。
像整片天塌了。
三个黑衣人膝盖一软。直接跪了。
不是腿软。是灵压。纯粹的。碾压级的。
为首的黑衣人抬头。
桃林深处。两个人走出来。
一个冰蓝长发。六条尾巴。领口高高的。颈侧一片冰蓝印记。
一个暗金眸子。六条尾巴。巴掌大的暗金色——
不对。
暗金色的人形。站在冰蓝妖皇旁边。
手里还拿着半串糖葫芦。
嘎嘣。
暗金眸子看着三个黑衣人。
"探路的?"
声音哑的。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三个黑衣人张着嘴。说不出话。
灵压太重了。压得舌头都僵了。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回去告诉厉无痕。"
"要打。就来。"
"别派探路的。"
"脏了桃园的土。"
她顿了顿。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顺便告诉他——"
"三成灵力。够了。"
为首的黑衣人腿软得站不起来。连滚带爬往后退。
"走——走——"
三个人连滚带爬消失在灌木丛里。
姜晚吟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就这?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探路的。不值得动手。"
"我还以为能打一架。"
"嗑了八十多天药。骨头痒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等厉无痕亲自来。"
"再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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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桃林外围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"灰。"
"嗯。"
"探路的跑了。"
"嗯。"
"师祖和大师姐没动手。就站了一下。"
"灵压压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正道要是知道——三成灵力是假的——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他们不会信。"
"探路的回去说。他们只会觉得——"
"妖皇临死反扑。灵压是最后的底牌。"
黑狐狸的耳朵竖了。
"……他们真的——无可救药地好骗。"
灰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"嗯。"